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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04-28 03:32:29

移民香港多久!一个内地新移民家庭的12年留港史

一个内地新移民家庭的12年留港史

转载自《地球上的渴望》

一个内地新移民家庭的12年留港史

“谁适合在香港工作和生活?”“如果你有我这样的本事,不怕辛苦,可以试试。”

文:尚一言

截至2019年,已有多达100万人通过单程证(俗称港澳通行证,即公安部门向符合条件的申请人签发的在中国香港和澳门定居的证件)、优质移民入境计划、内地人才入境计划和资本投资者入境计划从内地移居香港。他们有些人不适应香港的生活节奏,回到内地生活,有些人则靠努力和技能融入香港。

2016年,42岁的我以超龄儿童身份持单程证赴港(大陆儿童,其父母取得香港身份证时不满14岁,此政策已放宽至18岁),成为百万移民中的一员。

我还在适应这个城市,不知道以后是去还是留。在我之前来到香港的初中生阿云和阿照,在“香港漂移”中被认为是成功的城市集成商。

以下根据阿照口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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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阿云刚来香港的时候,经常晚上失眠。她待在家里客厅局促的沙发上,房子隔音很差,不敢翻身,怕太吵影响隔着一堵墙的父母。外面行走和拉门声音,楼下马路上车辆奔跑的声音,刺激着她脆弱的神经。

这是政府分配给父母的“公屋”,相当于内地的经济适用房,只有20个单位。虽然比不上内地阿云的房子,但比起父母曾经住过的“白鸽笼”,已经是豪宅了。

睡不着的时候,阿云想念她在大陆的家,想念一对儿女,想念丈夫阿昭。她和阿昭是初中同学,从1994年结婚后就没分开过。她来香港是他们结婚后分开时间最长的一次。

阿云的父亲在20世纪70年代偷渡到香港,一直在餐馆做厨师。在等待的过程中,母亲承担了照顾老人和抚养阿云的两个兄弟姐妹的重任。1996年,母亲以“夫妻团圆”为由持单程证来港定居,在父亲的餐厅当清洁工。阿云和弟弟继续留在广东老家。

1997年香港回归后,持单程证来港申请居留的政策比以前宽松。作为内地父母的超龄子女,阿云已经有资格申请香港居留权。但是,因为她不愿意和阿昭分开,所以一直拖拖拉拉。随着女儿和儿子长大,花钱越来越多,日子越来越紧,阿云打零工,阿照开小电器店。

于是我爸妈又一次说服了阿云,“香港挣的多,一旦你活了七年,拿到永久身份,养老、医疗、孩子教育都会有一定的保障”。

阿云来到香港。

阿云的第一份工作是在旺角富丽华餐厅当洗碗工。当时她30多岁,没什么技术,只能选择这份工作。

起初,她每天站立10个小时,反复做弯曲和伸直的动作,使她的身体无法站立。再加上失眠嗜睡,她的工作慢了下来。几个老阿姨会毫不客气地骂她,有时会把后勤主管的怒火撒在她头上,把杯盘叮当作响以示愤怒。争论不是阿云的强项。她选择耐心。

很快,香港受到金融风暴的冲击,很多公司一夜之间倒闭,尤其是餐饮业。阿云不了解对冲基金和恒生指数,也不知道这个城市今年经历了什么惊心动魄的金融狙击战。她只知道自己的月薪已经从8000港币降到了7000港币。

但是阿云不敢轻易离开。7000港币兑换成人民币大概6000元,在香港算不上高工资,但对于当时在老家一个月只挣800多元的阿云来说,却是一笔巨款。她给父母交了1000块的住宿费,然后扣除每月500块左右的交通费,剩下的省了。

没过多久,餐厅也开始裁员,一些手脚不好的大姨妈首当其冲,其次是一些不重要的岗位,如递菜领班、楼层领班等。那段时间,阿云随时准备被炒鱿鱼,在闲暇时客人留下的报纸上找招聘信息——。但是上面的招聘广告并不多,他却看到了很多公司和餐厅纷纷倒闭的消息。

有一天,楼层主管打电话给阿云,她满心恐惧。没想到,主管说她年轻漂亮,想把她从洗碗调整到地板。阿芸松了口气,连忙应了下来。

地板上有很多人盯着工作,更别说困了。餐厅下岗后,人手不够,阿云有好几个工作,要做铺桌布,上菜,收拾碗筷。更常见的是,她推着小吃车穿梭于各种食客之间。阿云每天早上五点半起床,六点半到酒店,晚上八点下班。一天工作12小时很正常。下班回到父母家已经十点多了。她累得睡不着觉,再也没有失眠过。

香港的餐厅和阿云在广东的老家没太大区别。零食都是蒸叉烧包;清蒸鱼只放葱和姜,倒入香油和酱油;鸡肉做成白切鸡和酱鸡,嫩滑可口;耳朵里全是熟悉的粤语,夹杂着零星的英语。只不过买单和我家乡的餐厅差别很大。结账后,服务员会把零钱放在托盘上,然后递给客人。客人会自动自觉地留下一些给——小费的硬币而不给小费,会被大家鄙视。

客人不多的时候,阿云有时会在酒店的落地窗前徘徊眺望。彼此不远处,街道上矗立着新旧高层建筑。大大小小的窗户,如无数双眼睛,凝视着过往的人群。带有繁体字的广告牌嵌在高层建筑的装饰墙上或高高悬挂,厚如一片片高层建筑。双层巴士偶尔闯入视野,挤满了人,成为彼此眼中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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